秦淵心中瞭然。

看來昨天公園裡那場傾吐之後，家裡的狀況並沒有毫好轉，反而可能因為攤牌而更加繃了。

他深吸一口氣，調整了一下表，臉上掛起溫和的笑意，主走了過去。

“林先生，妙妙，早上好。” 他的聲音清朗，打破了父間凝滯的空氣。

兩人聞聲都抬起頭。

林大為看到秦淵，臉上閃過一意外：“秦老師，您好您好！送妙妙上學...”

林妙妙看到秦淵，紅腫的眼睛里先是亮起一點微弱的，像是找到了某種依靠，隨即又飛快地垂下眼帘，手指無意識地絞着書包帶，小聲喚道：“秦老師早。”

秦淵的目在兩人上掃過，將林大為的憔悴和林妙妙的低落盡收眼底。

他沒有點破，只是自然地笑着說：“是啊，剛送菜菜過來。林先生看起來神不太好，工作再忙也要注意啊。” 他點到為止，沒有追問。

“哎，是...是有點累。” 林大為了臉，笑容更加苦，“麻煩秦老師在學校多關照關照妙妙，這孩子…最近…”

“爸！” 林妙妙猛地打斷父親的話，聲音帶着一不易察覺的抖和抗拒，顯然不想讓林大為在秦淵面前提起家裡的事。

林大為的話戛然而止，臉上的表更加僵難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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