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萬歲！大王萬歲！”

震天的歡呼聲如水般湧向城頭，又向四面八方擴散開去。波彥站在繁城樓上，着城下黑跪倒一片的將士，心中湧起一豪。這些跟隨他南征北戰的兒郎，是他最堅實的依靠。

歡呼聲比之前更加熱烈，彷彿要將這座城池掀翻。聲浪一浪高過一浪，在蕭瑟的平原上回。

波彥大笑，揮手示意。他雙手虛按，城下的聲浪漸漸平息，只剩下寒風呼嘯而過。

“好了，各自回營做事去吧！”波彥的聲音洪亮而清晰，“今晚全軍加餐，好好喝一頓湯，吃塊！”

“遵大王令！”大軍齊聲應道，聲震寰宇。那聲音中着抑不住的興，卻又保持着軍隊應有的秩序。

“嗚——嗚——”

號角聲響起，不是衝鋒的激昂，而是歡慶的長鳴。城下大軍開始有序回營，每個士兵臉上都洋溢着笑容，腳步輕快了許多。鎧甲撞聲、腳步聲、低語聲織在一起，構一幅生的畫面。

波彥在城頭站了許久，直到最後一批士兵離開城外空地，才轉下城。賈詡跟在他側，低聲道：“大王此舉，軍心更甚。”

“文和。”波彥邊走邊說，“這些將士把命給孤，孤怎能不把他們放在心上？錢財布帛是外之，若能換來他們的忠誠與勇，值得。”

“大王聖明。”賈詡拱手。

是夜，明軍各營燈火通明，香四溢。伙夫們早早就開始忙碌，大鍋燉煮着瘦相間的豬、羊，油脂在湯麵上泛着人的澤。湯的香氣隨着寒風飄散，連營寨外巡邏的士兵都能聞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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