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兄長當年戰死在徐州，連骨都沒找回來，家中只得到三斛粟米的恤……”有人附和。

議論聲中，滿是激與忠誠。許多老兵邊吃邊抹眼淚，他們經歷過黃巾之、諸侯混戰，跟隨過不將領，卻從未有君主如此恤士卒。這一碗湯下肚，不只是暖了子，更是暖了心。

營寨外圍，黑暗籠罩着原野。魏軍斥候潛伏在壑、枯草叢中，遠遠着明軍營中通明的燈火，聞着隨風飄來的香，再聽聽外出巡視明軍士兵的議論，不人心中五味雜陳。

一個年輕的魏軍斥候忍不住低聲道：“頭兒，明王對士卒真好……咱們在鄴城，已經三個月沒吃到了。”

“閉！”為首的斥候低喝，聲音卻也有些發乾。他向明軍營中，看到明軍哨兵雖在歡慶，卻依舊警惕地巡視，崗位並無鬆懈。那些哨兵端着湯，流取暖吃飯，始終有人盯着黑暗。

“紀律嚴明，賞罰分明……”老斥候喃喃自語，搖了搖頭。

另一影中，兩名魏軍斥候對視一眼，悄無聲息地向後退去。走出二里地，確保安全後，其中一人忽然停下：“王兄，我想好了。”

“你想作甚？”

“我要投明軍。”年輕斥候堅定道，摘下皮盔，“我兄長三年前戰死在幽州，家中老母寡嫂無人照料。魏王自顧不暇，何曾恤過吾等這些小卒？你看明軍，你看明王……”

年長的斥候沉默良久，終於嘆氣：“罷了，同去吧。這仗，打得沒意思了。我家中妻兒還在等糧下鍋，餉糧已經拖欠兩個月了。”

兩人調轉馬頭，不是向北回鄴城，而是向南直奔明軍營寨。

當夜，類似的形在多發生。不魏軍斥候帶着馬匹兵，投誠明軍。他們不僅出報，更將鄴城周邊魏軍布置、糧倉所在、水源等機一一上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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