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默聽着，沒說話。

到他了。他走進診室，秦雪寧穿着白大褂，正在寫病歷。

“哪裡不舒服？”頭也不抬。

“失眠。”陳默說。

秦雪寧這才抬起頭。看了他一眼，眼神里有關切，但很快掩飾住了。

給他量了，聽了心跳，然後說：“力太大，神經衰弱。開點安神的葯吧。”

“好。”

秦雪寧低頭寫方。寫了一會兒，突然用筆尖在方紙背面飛快地寫了兩行字，然後推到陳默面前。

字很小，很潦草：

“貨已到。安全。勿念。”

陳默看了一眼，點點頭。

秦雪寧把那張紙撕下來，一團，扔進廢紙簍。廢紙簍里已經有大半桶紙團了，這個混進去，誰也找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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