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署令順着他的手指看去，沉默片刻。

“太醫署可先出一份暫議。”他緩緩道，“就說不明之症，不宜妄斷為妖異。請地方暫緩置，待太醫署詳查後議。”

他看着魏徵：“但這隻能暫解燃眉。真要救人，還需從本上說清道理。”

魏徵深吸一口氣，又緩緩吐出。

“半年。”他說，“這半年裡，還請署令多費心。需要什麼協助，東宮可配合。”

周署令拱手：“此乃醫者本分。下今日便召集幾位於婦科、兒科的太醫，先擬個查證的章程。”

魏徵起，將卷宗重新卷好，收回包袱。

周署令送他到院門口。晨霧已散，東方天際泛起金紅。

“魏卿，”周署令忽然開口，“張丞家中那些果蠅豌豆...下可否借觀幾日？”

魏徵腳步一頓，轉看他。

周署令臉上神認真：“醫理之事，耳聞不如目見。若那果蠅豌豆真能顯出脈相傳的跡象，於太醫署查證，大有助益。”

魏徵點了點頭：“我回頭與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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