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公過譽，下愧不敢當。皆是分應為之事。”張勤謙虛道。

這時，裴世矩在一旁開口，語氣隨意地問道：“張寺卿方才從東宮來，可見到太子殿下了？今日朝會，太子殿下並未臨朝。”

張勤點頭：“見到了，殿下正與魏公、王公商議均田令調整的事。”

他略作遲疑，還是順着裴世矩的話問道，“下方才也覺詫異，不知殿下今日...”

裴世矩捋了捋鬍鬚，聲音放低了些，只有他們三人能聽清：“近來，太子殿下與秦王殿下，倒是頗有默契，時常流上朝議事。陛下對此，也是默許的。為何…”

“…老夫亦不甚明了。或許，兩位殿下另有要務分頭置吧。”他點到即止，沒有深談。

張勤聞言，心中瞭然。

看來東宮與秦王府之間，確實在嘗試某種新的協作或分工模式，連上朝這等象徵極強的事務都可以流，這背後的信號非同一般。

他自然不會追問，只道：“原來如此。多謝裴公告知。”

裴世矩笑了笑：“些許小事。倒是張寺卿你，如今掌司東寺，專涉外務，又與東宮、秦王府往來切，日後若得閑暇，還多來門下走走。”

“有些涉及外藩詔敕、往來文書規制的事宜，或許還需向你請教。”

“裴公言重了。下年輕識淺，正需向各位前輩請教。日後定當常來叨擾。”張勤客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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