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自有一番天地，不拘泥於常格。尤其力主經略倭國，乃至今日之海事條陳、私財助國，樁樁件件，皆非尋常員所能想、所敢為。東宮與秦王，能用此人，亦是慧眼。”

陳叔達向衙署外明凈的秋日天空，長長舒了一口氣，彷彿將中些許鬱結都吐了出來，最終化為一句低語，既似嘆，又似欣：

“大唐有此後生…”

“…幸甚至哉。”

......

出了門下省，日頭正烈。

張勤就近在皇城下一家還算乾淨的小客棧里要了碗湯餅，就着兩碟小菜，草草解決了午飯。

食畢未作歇息，便徑直回了崇仁坊司東寺。

衙署里午後有些安靜，數署丞在埋首案牘，多數人按張勤囑咐，在午休。

張勤剛踏進自己公務房的門檻，韓玉便從一旁快步迎了上來，臉有些不同往常。

“郎君，您回來了。齊王府那位吳管事來了，正在前院廂房候着。說是撬開了那倭人山本一郎的，有要事稟報。”韓玉的聲音得低，眼裡帶着探詢。

張勤腳步一頓：“吳明？他一個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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