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韓玉應下。

張勤讓韓玉先不走，思慮了片刻，與他說起了自己與兩位殿下通定下的，司東寺的一應支出實際都由自家來出。

韓玉猶豫了一下，低聲道，“郎君，咱們自家...真就一分利錢都不要？還要擔著這許多前期開銷的干係。”

張勤看了他一眼，將茶杯緩緩放下：“韓玉，有些賬，不能只算眼前的銀錢。”

“今日太子與秦王許下的一乾，你看輕了。”

他聲音平緩，卻字字清晰：“那不是買賣，是信重，是綁在一起做事的盟約。”

“咱們現在墊出去的錢，買的便是這份盟約牢固，買的是日後行事些掣肘，買的是朝廷對司東寺、對謀取倭國之事，真正當回事，肯下本錢。這比多利錢都值。”

韓玉似懂非懂，但見張勤神篤定，便不再多言，只道：“我曉得了。我這就去尋伍豪。”

午後，司東寺各署公務房裡，氣氛與上午又有些不同。

得了準備招考試題任務的署丞們，有的翻箱倒櫃查找資料，有的聚在一起低聲討論，有的則對着空白的紙張皺眉凝思。

陳海抓着一卷泛黃的海圖，拉着海事署另一位略通文墨的署丞，指着上面一道洋流標記，聲氣地比劃。

“這題就得這麼出！畫個簡圖，標出這流子，問若在此行船，偏了航向，該如何藉著風勢糾回來？會背書有屁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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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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