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署丞，關於如何‘師出有名’、如何‘分而治之’，也需你再多思量，結合那些倭國現在的大的勢，寫個更細的條陳。”

“是！”兩人齊聲應下，退了出去。

走出房門時，腳步似乎都比進來時穩了些，心中都盤算着侯爺代的新任務。

方才那點意氣之爭，倒顯得不那麼重要了。

......

陳海和盧俊離開後，公務房裡重新安靜下來。

張勤沒有立刻理其他事務，他起走到窗邊，着院子里那棵葉子已黃了不的槐樹，心中仍在咀嚼着方才那場爭論。

武力與船隻，名分與謀略，都是必要的。

但若想長久掌控一片土地，尤其是一個自有其傳承與信仰的異邦，或許還需要在更深的層面，埋下一些種子。

他重新坐回案前，目掃過桌上那幅倭國輿圖，最終落在那片島嶼的廓上。

統治，不僅僅是佔領和索取，更需要一種能讓佔領顯得“理所當然”，甚至讓部分被統治者在漫長歲月中逐漸接的“說法”。

他想起了中原王朝更迭時慣用的“天命所歸”，想起了歷代君主對“正統”的追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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