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制若誤國，當改則改！” 凌雲從阿福手中取過《凌氏醫典》，翻到“延年益壽篇”，“請看此頁：漢文帝用‘參苓白朮散’健脾益氣，國四十二年；唐高宗服‘枸杞地黃丸’補腎填，壽至五十六。‘培元固本’非市井之說，乃醫道正統！”

周濟世還要爭辯，卻見朱允炆站起，稚的聲音帶着威嚴：“凌卿說得有理。父皇（按用戶設定，此時朱標為皇太孫，此朱允炆稱“父皇”可能為筆誤，應為“皇祖父”，但按用戶提供容，暫以“父皇”理）之疾，當以保命為先。傳旨，命凌云為醫正，總領診療事宜！”

驤見狀，上前一步：“陛下昏迷前曾下口諭，說‘凌雲若來，可全權置’。” 他低聲音，只有凌雲能聽見，“這是太子殿下（朱標）昨夜傳的口諭。”

凌雲心中一震。朱標素來弱，竟在病中仍為他的醫道革新撐腰，這份信任，比任何賞賜都重。

他轉向周濟世，語氣稍緩：“周院判，您開‘獨參湯’的初衷是好的，但此刻需以‘固本’為要。若您願助我，太醫院藥房的‘九蒸九曬地黃’可隨時取用；若您執意舊法，我亦不勉強，但請讓開位置。”

周濟世臉鐵青，卻不敢再言。他知道，此刻滿朝文武都在看着，若他再阻攔，便是“抗旨不遵”。

“老臣……遵旨。” 他咬着牙讓開，眼睜睜看着凌雲從紫檀木匣中取出銀針，在朱元璋的“人中”“關”施針。

銀針，朱元璋的睫微微。凌雲又取出一粒“蘇合香丸”，用溫水化開，撬開朱元璋的牙關，一點點喂下去。

半刻鐘後，朱元璋的間發出一聲輕哼，握的左手緩緩鬆開。

“陛下醒了！” 劉瑾喜極而泣。

朱元璋緩緩睜開眼，目落在凌雲上，竟沒有往日的多疑，反而帶着一笑意：“凌卿，朕信你，就像信當年鄱湖的火攻計——別人看的是兵法，朕看的是膽識。”

他掙扎着要坐起，凌雲連忙扶住：“陛下，您需靜養，不可勞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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