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開局救活馬皇後_第265章 奉天殿驚變——帝王昏厥,凌雲臨危受命(1)
洪武二十五年的冬,應天府的寒風格外凜冽。奉天殿的琉璃瓦上結着薄冰,殿銅鶴香爐的青煙被穿堂風撕扯得支離破碎,飄向高懸的“正大明”匾額。
朱元璋握着硃筆的手突然一抖,奏摺上的“胡惟庸請增醫藥稅”幾字洇開一團墨漬。他只覺眼前一黑,龍椅的扶手硌得口生疼,間湧上一腥甜——這已經是本月第三次在批閱奏摺時頭暈目眩了。
“陛下!” 太監劉瑾的尖劃破死寂。
殿外當值的錦衛千戶驤衝進來時,正看見朱元璋歪倒在龍椅上,面青灰如紙,右手還死死攥着那支狼毫筆。劉瑾抖着手去探鼻息,見氣若遊,嚇得癱在地:“快……快傳太醫院!”
太醫院院判周濟世提着藥箱跌跌撞撞跑來,額角撞在門檻上,珠順着皺紋往下淌。他撲到朱元璋邊,三指搭上脈門,只覺指尖下的脈搏如風中殘燭,時有時無。
“陛下……陛下這是‘元氣暴’啊!” 周濟世的聲音帶着哭腔,“老臣用‘獨參湯’吊命,可……可參須剛下,脈就更弱了!”
滿朝文武聞訊趕來,卻只能在殿外踱步。戶部尚書郁新抱着賬冊,眼神閃爍;兵部侍郎傅友德按着腰間的刀柄,面沉;唯有皇太孫朱允炆(按用戶設定,此時朱標已被立為皇太孫,此沿用)跪在龍椅旁,握着朱元璋冰涼的手,眼淚砸在明黃的龍袍上。
“都退下。” 一個清冷的聲音從人群後傳來。
眾人回頭,只見凌雲着青袍,腰間懸着“太醫院使”的銀印,正一步步走向龍椅。他後跟着葯阿福,手裡捧着個紫檀木匣,匣中出半卷《凌氏醫典》。
“凌雲?” 周濟世認出他,眼中閃過一輕蔑,“你一個‘革新派’,也敢陛下的脈?”
凌雲未答,徑直走到朱元璋邊。他先了朱元璋的額頭——冰涼如鐵;又翻開眼皮,見瞳孔對反遲鈍;最後三指搭上脈門,屏息凝神。
時間彷彿靜止。殿外風雪呼嘯,殿只聽得見銅壺滴的“嗒嗒”聲。凌雲的眉頭越皺越,指尖下的脈象“浮大而空,按之若無”,正是《黃帝經》所言“氣衰微,不能歸”的危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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