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是羅網。”白辰坐回案前，“不過，這次不是嬴政的直接命令。”

“那是……”

“是趙高。”白辰眼中閃過一冷意，“這位中車府令，似乎對‘長生’格外興趣。他得到報，說青林書院有‘異人異寶’，故而派人來試探——若能擒我或無雙最好，若不能，至探清虛實。”

“趙高……”陸遠皺眉，“此人心機深沉，手段毒辣。被他盯上，恐怕後患無窮。”

“無妨。”白辰擺手，“跳樑小丑罷了。倒是……”他看向白無雙，“無雙，你方才那道劍氣，如何發出來的？”

白無雙努力回憶：“我就覺得……很生氣。他們想傷害老師，然後心裡好像有把劍，自己就……出去了。”

“心意，劍氣發。”秦雙兒若有所思，“這是劍心通明的初步徵兆。但尋常劍心通明，需數十年苦修，無雙師弟你……”

“他是萬劍魂胎。”白辰解釋，“十道本源劍意已融魂本質，雖被此界規則制，但遇到外界刺激時，本能地護主反擊，也在理之中。”

他走到白無雙面前，正道：“不過，方才那道劍氣雖然微弱，但本質極高。若被識貨之人看見，必會認出不凡。從今日起，你要學習控制緒，尤其是殺意、怒意。在完全掌握自力量前，不可再輕易顯。”

“是，老師。”白無雙鄭重應下。

“還有，”白辰看向庭院中另外兩，“今夜之事，不必聲張。陸遠，你去理乾淨。”

“弟子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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