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中再次陷了寂靜，但氣氛卻與之前截然不同。那令人窒息的殺機和絕已然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複雜的、混合著震撼、釋然與新生般的寧靜。

吳邪緩緩抬起頭，看着白辰，眼神中充滿了複雜的緒，最終化為深深一揖，聲音沙啞卻無比鄭重：“白兄……不，白前輩！今日……多謝前輩救命之恩，點撥之！吳邪……慚愧！”

這一聲“前輩”，發自肺腑，再無半分不甘與嫉恨。

白辰擺了擺手，意興闌珊：“帶着你的人，走吧。此地，不留外客。”

他沒有再看上淺淺，也沒有再看吳雪兒，彷彿他們與那些離去的天一教眾人並無區別。

吳邪聞言，心中最後一塊大石落地，同時又湧起一難言的酸。他知道，自己與白辰之間，那點本就微薄的分，經此一事，算是徹底了斷了。從此以後，仙路迢迢，再無集。

他再次躬一禮，然後轉，步履蹣跚地走向上淺淺和吳雪兒。

上淺淺在兒的攙扶下站起，母二人相擁而泣，是劫後餘生的慶幸，也是解開千年心結的釋然。吳邪走到們邊，看着妻子那蒼白的臉和兒通紅的眼眶，出手，似乎想，又有些猶豫。

上淺淺看着他眼中的悔恨與小心翼翼，心中一，主出手，輕輕握住了他沾滿跡和塵土的手。

吳邪一震，眼中瞬間發出難以置信的芒，隨即被巨大的狂喜和更深的愧疚所淹沒。他反握住妻子的手，彷彿握住了失而復得的全世界。

“淺淺……雪兒……對不起……是我錯了……”他聲音哽咽，千言萬語，最終只化作這最樸素的道歉。

上淺淺搖了搖頭，淚中帶笑：“都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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