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長老看着祝只安，目銳利如昔，卻了幾分苛責，“非是因你們違令，而是因你們魯莽！築基初期，便敢深那等險地，若非那魔修似乎有所顧忌，或是功法未，你二人早已骨無存！”

祝只安垂眸：“弟子明白。”

“你不明白。”

吳長老嘆了口氣，這聲嘆息裡帶着一不易察覺的疲憊。

“祝只安，你天資卓絕，心亦屬上乘，宗門對你寄予厚。但修仙之路，荊棘遍布，多天才因一時意氣、半分僥倖而中途夭折？守護之心固然可貴，然無相應之力，便是匹夫之勇，徒增傷亡。今日是凌霜斷臂，明日又當如何？”

這番話如同重鎚，敲在祝只安心上。

他想起家族覆滅那晚的無力，想起凌霜推開他時決絕的眼神，想起那魔修詭異莫測的手段……力量，他需要更強的力量。

不僅僅是提升境界，還有對敵的智慧、審時度勢的冷靜。

“弟子教。”

祝只安的聲音低沉卻堅定。

吳長老見他聽進去了，神稍霽，轉而問道：“依你之見，那魔修是何來歷？其目的為何？”

祝只安沉片刻，道：“其功法邪狠毒，絕非正道。弟子曾聞，有些魔道修士，專尋煞之地，布陣汲取生靈之氣，或煉製邪門法寶。鬼哭崖氣匯聚，正是此類場所。至於目的……或許並非單純為了修鍊資源，更像是有計劃地在進行某種……實驗或者培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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