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力呢？林夜上怎麼沒？”

“他……他好像一點事都沒有？”

短暫的死寂後，是抑不住的、如同蚊蚋般的議論聲。所有人都懵了，完全看不懂發生了什麼。這和他們預想的任何一種結果都不同！

周皮臉上的冷笑僵住了，如同戴上了一副拙劣的面。他張着，三角眼裡充滿了驚愕和茫然。趙鐵柱臉上的得意也凝固了，轉而變了錯愕和不解。鄭執事出手，從未失手，要麼亮（引氣功），要麼人倒（引氣失敗），這毫無反應算怎麼回事？

鄭山緩緩收回了手指，指尖那縷土黃微徹底消散。他深深地看了林夜一眼，那眼神銳利如鷹隼，彷彿要將眼前這個依舊帶着幾分睡眼惺忪、看似人畜無害的年從裡到外徹底看穿。

林夜被鄭山這極穿力的目看得有些不自在，下意識地了脖子，臉上出一恰到好的茫然和無辜，小聲嘟囔了一句：“執事大人……我……我這是過了還是沒過？”

他這茫然無措的反應，配上那副天然呆的表，似乎完全不知道自己剛才引發了何等異象。

鄭山眉頭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他再次凝神應，強大的築基期神識如同無形的手，瞬間籠罩了林夜全。然而，反饋回來的信息卻讓他更加困。

林夜的丹田氣海，在他強大的神識探查下，確實空空，只有極其微弱的、剛剛誕生的氣在緩緩凝聚流轉，其量微乎其微，甚至比剛剛引氣功的王石頭還要稀薄得多，勉強只能算是在引氣的門檻上剛剛站穩了一隻腳。經脈雖然比三個月前通暢了一，但也遠談不上寬闊堅韌，依舊是資質低劣的典型表現。

至於剛才那潰散他指力、讓他心悸的奇異意境，以及那一閃而逝的微弱白，此刻在林夜卻如同泥牛海，消失得無影無蹤，任憑他神識如何仔細探查，也找不到毫殘留的痕迹。彷彿剛才發生的一切，真的只是他的錯覺。

但鄭山非常清楚，那不是錯覺！他指尖殘留的那一被“點破”的驚悸，依舊清晰！

沉默。令人窒息的沉默籠罩着練功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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