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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聽說,你們叫我大明一月皇帝?_第198章 夏雨滌塵 各方顯形(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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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昌十四年的春夏之,幾場酣暢的雷雨洗去了連日的悶熱,也彷彿滌盪着帝國積累的塵埃。隨着各方布局的深和力量的撞,潛藏的矛盾與真實的格局,在這場夏雨過後,以更加清晰的姿態顯出來。

北疆,冰雪徹底消融,黑土地上草長鶯飛。朱由檢籌建“神機炮營”的計劃得到了朝廷的全力支持,但實施起來卻阻力重重。合格的炮手稀缺,懂得火炮維護的工匠更是麟角,新式火炮的彈藥供給線也尚顯脆弱。

然而,朱由檢以其一貫的冷峻與鐵腕,是推了變革。他從“鐵騎”和邊軍銳中遴選識文斷字、心思縝者,由龍安州派來的數工匠和兵仗局老師傅共同教導,進行填鴨式的強化訓練。同時,他下令在北疆總督府下設立“軍械所”,專門負責火炮的日常維護、彈藥調配與技鑽研,試圖建立一套獨立的炮兵後勤系。

初夏的一場實兵演練中,新編的“神機炮營”首次亮相。十二門“泰昌式野戰炮”依次排開,在觀測手的指揮下,對預設的“敵軍營壘”進行了三急速。炮聲隆隆,硝煙瀰漫,遠的木靶土壘被轟得四分五裂。雖然仍有火炮因作不當出現故障,觀測與配合也顯稚,但那集中火力的毀滅效果,已讓觀演的眾將深震撼。

“此乃破陣利,亦為守城堅盾。”朱由檢對旁的李永芳道,“然軍非一日之功,需嚴加練,益求。往後,我北疆戰法,當因之而變。”北疆的軍事變革,在艱難中邁出了實質的一步。

龍安州,《龍安工律》的試行引發了劇烈的分化。以趙氏織坊為首的幾個大工坊主,依仗其雄厚資本和暗中獲得的江南商幫支持,公開抗拒《工律》中關於改善工匠待遇的條款,甚至惡意抬高工價,試圖垮那些遵守《工律》的中小工坊,造市場混

柳文耀面臨著前所未有的力。朝中彈劾他“苛待商賈”、“擾龍安”的奏章再次增多。但他並未退,反而採取了更為堅決的行。他首先用州衙權力,以“囤積居奇、擾市易”為由,暫時凍結了趙氏等幾家大工坊的營煤炭供應和部分銷售渠道。

接着,他親自召集龍安州所有工匠代表,在州衙大堂舉行公議。會上,他並未空談大義,而是將《工律》條款逐條解釋,並請那些已試行《工律》的工坊工匠現說法,講述工作環境改善、工錢按時足額發放、傷病有所依仗帶來的切變化。

“龍安之利,源於諸位工匠之手!若手藝人不得溫飽,無有保障,何人願潛心鑽研技藝?龍安之興,又何以為繼?”柳文耀的聲音在堂中回,“《工律》非為束縛,實為保障!保障諸位能憑手藝安立命,保障龍安能健康長遠!”

工匠們大多樸實,誰對他們好,心裡自有一桿秤。公議之後,人心迅速轉向,趙氏等大工坊主陷了孤立。最終,在州衙的強力干預和工匠群力下,趙氏等人不得不低頭,表示願意遵守《工律》。龍安這場關於發展道路的部博弈,以柳文耀和《工律》的暫時勝利告一段落,但資本與治理之間的深層矛盾,已然埋下。

東南福州,張獻忠從葡萄牙人手中獲取的造船技與航海圖,被迅速送往龍安格院和福州船廠進行分析研究。龍安的工匠們對西夷的船結構、帆索系統表現出極大興趣,尤其是其多層甲板設計和船艉樓結構,對提高戰艦適航和居住頗有啟發。而航海圖則填補了大明對印度洋以西地區的認知空白。

然而,技的引進與消化並非易事。西夷的計量單位、設計理念與大明傳統造船差異巨大,翻譯和理解過程中謬誤百出。張獻忠焦躁不已,親自蹲在船廠,督促工匠們日夜鑽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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