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聽說,你們叫我大明一月皇帝?_第110章 驚蟄雷鳴 八方風動(1)
遼東的酷寒達到了頂點,彷彿連空氣都要被凍裂。在一背風的雪谷深,最後的絕時刻降臨了。
皇太極邊,只剩下最後七八個忠誠的親衛,個個帶傷,寒迫,幾乎失去了人形。他們被吳三桂的騎兵巡邏隊發現,且戰且退,最終被了這絕地。谷口已被聞訊趕來的新編營獵殺小隊死死封住。
沒有勸降,沒有喊話。回應他們的,是一陣準而冷酷的箭雨和幾聲短促的火銃擊。最後的親衛們用護住皇太極,接連倒下在潔白的雪地上,綻開刺目的猩紅。
皇太極拄着刀,搖搖晃晃地站在雪地中央,大口着氣,白霧瞬間凝結在他的睫和鬍鬚上。他看着周圍逐漸近的、穿着白偽裝的新編營士卒,那些面孔中,甚至有幾張依稀悉的真面孔,此刻卻帶着冰冷的殺意。
曹文詔在親兵簇擁下,出現在谷口高,玄的大氅在風中獵獵作響。他目複雜地看着下面那個窮途末路的梟雄之後。
皇太極仰起頭,看着灰濛濛的天空,發出一聲嘶啞至極、意味難明的大笑,笑聲在寂靜的山谷中回,充滿了無盡的悲涼與嘲諷。
“阿瑪……你看見了嗎……這就是……這就是你想要的……”他喃喃自語,聲音低不可聞。
下一刻,他猛地舉起手中的彎刀,卻不是沖向敵人,而是毫不猶豫地橫向了自己的脖頸!
鮮噴濺,染紅了腳下的白雪。他的重重倒下,雙目圓睜,着遼東沉的天穹,似乎仍帶着無盡的不甘與疑問。
曾經攪遼東風雲、給大明帶來無數噩夢的後金政權,其最後一位核心人,以這種決絕的方式,在荒蕪的雪谷中,黯然落幕。
消息傳回瀋經略府,熊廷弼久久沉默,最終長嘆一聲,下令厚葬皇太極,並將其首級函送京師。遼東最大的患終於消除,但熊廷弼和曹文詔都清楚,這片土地經歷的創傷太深,真問題的源並未完全解決。安、重建、融合,以及防範更北方可能出現的新的威脅,將是更加漫長而艱巨的任務。新編營在經歷了與火的淬鍊後,也將承擔起新的使命。遼左大地,在慘烈的終結之後,終於迎來了一真正和平的曙,儘管這曙之下,依舊埋藏着歷史的伏筆。
春風拂過江南,帶來了暖意,也帶來了更加激烈的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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