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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聽說,你們叫我大明一月皇帝?_第110章 驚蟄雷鳴 八方風動(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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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南海疆的更加濃重。然而,在這瘋狂的表面之下,爾格真正的毒計正在悄然實施。

通過“援助”,荷蘭人不僅賺取了巨額軍火利潤,更藉此機會,將角深深嵌鄭芝龍集團的部。那些派出的工匠,既是技指導,也是報收集者;出售的火炮,其彈藥供應卻掌握在荷蘭人手中,形了另一種控制。

更重要的是,爾格開始暗中接那些深鄭芝龍榨、苦不堪言的沿海海商和地方豪強。他拋出了一個極力的方案:由東印度公司提供“保護”,組建一支“聯合商會艦隊”,對抗鄭芝龍和任何“破壞海上秩序”的力量(自然包括那支神秘艦隊),承諾將制定“公平”的貿易規則,收取“合理”的保護費。

一部分對鄭芝龍徹底失、又對明朝府缺乏信用的海商,在巨大的生存力和荷蘭人描繪的“秩序”藍圖下,開始暗中與爾格接。鄭芝龍賴以起家的海上聯盟,正在從部被悄然腐蝕、分化。

鄭芝龍沉浸在武力增強的虛假安全中,揮舞着沾滿鮮的屠刀,卻不知爾格正在他腳下走最後一塊磚石。他的瘋狂,正在加速自己的孤立和毀滅,也為荷蘭人火中取栗、攫取東南海權創造着最佳條件。

文華殿,氣氛莊重。朱由檢、小石頭、李自、張獻忠四人,經歷了一年多的觀政、實踐、爭吵與磨合,迎來了朱常的最終考較。

沒有試卷,只有朱常平靜的提問。 “遼東雖定,真之患除否?若否,何以長治久安?” “江南新政,利弊幾何?下一步當如何?” “海疆不靖,鄭芝龍、西夷、神秘艦隊,剿之間,如何權衡?” “國用不足,開源節流,何以着手?”

問題宏大而尖銳,直指帝國面臨的核心難題。

四人依次回答,已褪去了大半稚氣。 朱由檢引經據典,強調製度、教化、重建衛所屯田,主張對真分而治之,對海疆暫以鄭芝龍為主,集中財力整頓政。 小石頭則立足於強軍,主張在遼東保持高,編練更多新軍,對海疆則主張大力發展水師,尋機與鄭芝龍和西夷決戰,打出太平。 李自着眼於民心,認為遼東當重在安歸化,給予生路;江南新政宜穩不宜急,防止士紳反彈過劇;海疆問題源在於海,應開海貿以安民生,消弭海盜土壤。 張獻忠則依舊詭譎,提出以蒙古制真,以海商制海商,甚至提議效仿漢武帝實行“算緡告緡”,掠奪豪商財富以充國用。

他們的答案依舊帶着強烈的個人烙印,但已不再是空中樓閣,有了更多基於實踐的思考和數據支撐,甚至開始嘗試提出作步驟。

朱常靜靜地聽着,不置可否。待四人說完,他沉默片刻,方才緩緩開口:“爾等所言,皆有可取,亦皆有偏頗。治國如同駕舟,需知風向水流,需調八方之帆,偏執一端,必有傾覆之危。” “真之事,非止刀兵,更在人心;江南之政,非止賦稅,更在均衡;海疆之略,非止戰艦,更在秩序;國用之基,非止搜刮,更在生養。” “爾等記住,爾等眼中,既要有萬里江山,也要有一草一木;既要有雷霆手段,也要有菩薩心腸。將來無論何位,執掌何事,需持公心,衡利弊,知進退。”

這並非一次決定命運的考試,而是一次總結與點撥。四人躬教,心中波瀾起伏,深知真正的考驗,永遠在宮牆之外,在紛繁複雜的現實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