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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清三傑恩仇錄_第175章 雨中激戰(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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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十一日,酷暑難當。肅州城南門開,一支奇兵列隊而出!數千叛軍,人人頭纏白巾,穿白,在烈日下顯得詭異而肅殺。這是馬文祿最後的銳,也是他絕中的瘋狂一搏——以宗教狂熱武裝的死士!他們列着的陣型,沉默而堅定地一步步近蜀軍大營。沉重的腳步聲如同悶鼓,敲在每一個清軍士兵的心上。空氣彷彿凝固,只有刀槍在烈日下反着刺眼的白

徐占彪立馬陣前,目如炬。他注意到這支“白軍”與往日叛軍不同:每個人眼中都閃爍着狂熱的火,步伐整齊劃一,顯然經過特殊訓練。他們手中的兵也格外良,除了常見的彎刀長矛,還有不西域傳來的奇門兵。“傳令各營,嚴守陣地,沒有我的號令,不得擅自出擊!”徐占彪沉聲下令,手中的令旗在熱風中獵獵作響。

軍越來越近,距離清軍前沿已不足百步。這時,可以清晰看到他們臉上用硃砂畫著的詭異符文,在烈日下顯得格外刺眼。一些士兵開始低聲誦經,聲音逐漸匯聚令人心悸的唱。最前排的死士突然加速,發出野般的嘶吼,揮舞着兵猛撲過來!

“穩住!”徐占彪大喝,手中的長刀已然出鞘。清軍陣中,弓箭手引弓待發,火銃兵也已裝填完畢,只等一聲令下。就在這時,異變突生!

喀嚓——!!!一道慘白的閃電撕裂蒼穹,接着震耳聾的炸雷彷彿在頭頂開!原本晴朗的天空瞬間被烏雲籠罩,狂風卷着沙石撲面而來。豆大的雨點夾雜着冰雹,劈頭蓋臉地砸落下來,打得盔甲叮噹作響。

“天助我也!”徐占彪狂喜,聲如洪鐘,“叛軍火,天罰已至!兒郎們,隨我殺——!”憋足了勁的清軍,如同開閘的洪水,發出震天的怒吼,迎着狂風暴雨向陷的“白軍”猛撲過去!

暴雨中,戰場瞬間變泥濘的沼澤。白軍猝不及防,火繩槍的火藥被雨水浸,弓弦因而鬆弛,威力大減。更可怕的是,他們上的白被雨水浸後,上,不僅行不便,在泥濘中更是格外顯眼。

徐占彪一馬當先,長刀在雨中劃出凌厲的弧線。雨水模糊了視線,但他憑藉多年的戰鬥經驗,準確地判斷着戰場形勢。一個白頭目正在聲嘶力竭地組織抵抗,徐占彪大喝一聲,策馬直衝過去。馬蹄濺起泥水,長刀與彎刀相,迸出火花。在的泥地上,那頭目腳下不穩,被徐占彪順勢一刀劈倒。

左翼,王正坤率領的騎兵已經完包抄。戰馬在泥濘中艱難前行,但騎兵們練地控制着坐騎,長矛如林,將試圖逃跑的白回包圍圈。右翼的步兵方陣踏着整齊的步伐推進,儘管每一步都要從泥濘中拔出腳來,但陣型毫不

暴雨越下越大,戰場上積水河,混合著鮮了一道道紅的小溪。冰雹砸在盔甲上發出噼啪聲響,有些士兵的頭盔都被砸得凹陷下去。白軍陷全面混:有些人跪在泥地中祈禱,有些人發瘋般揮舞兵,更多的人則在泥濘中掙扎逃命。

一個年輕的白軍士兵顯然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壞了,他扔掉了手中的彎刀,跪在泥地中大聲哭嚎。旁邊的一個清軍士兵舉起長矛,卻被徐占彪制止:“留他命!”徐占彪看得出來,這些白軍中不都是被蠱的普通百姓。

但是對那些負隅頑抗的死士,清軍毫不留。三個清軍士兵組一個小隊,互相配合:一人用長矛牽制,一人用刀盾近搏殺,一人在旁策應。這種戰在泥濘的戰場上格外有效,很快就將頑抗的叛軍逐個殲滅。

西漿

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