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牧轉走向最里側的一面牆。那裡掛着一幅羊皮圖，用鐵釘固定在石上。他走近一看，心跳猛地一滯。

圖上畫的是整個中原地形，重點標註了七大道口、九大世家駐地、以及十六秘據點。每據點旁都標着代號與兵力配置，有些地方還寫着“已控”“待拔”“觀”等字樣。而在地圖正中央，用硃砂圈出一個位置——襄。

“目標是襄。”他聲音低啞，“他們要手了。”

楊過走過來，盯着地圖看了許久，忽然道：“這布局……不像江湖人乾的。太規整，太有章法。像是……有人在按兵書打。”

“《六韜》里的‘潛師襲城’。”蘇牧接上，“先斷外援，再控樞紐，最後圍點打援。這圖上的標記順序，完全符合這套打法。”

甲聽得頭皮發麻：“所以金霸天不是頭？他上面還有人？”

“不止有人。”蘇牧指向地圖邊緣一小字標註，“看這兒——‘歸流司’。這才是真正的主腦。”

他話音未落，腳下地面突然傳來一陣沉悶震，咚、咚、咚，三下，停頓，再三下——和之前通道里的節奏一模一樣。

“他們在調試。”楊過握劍柄，“要醒了。”

“不是醒。”蘇牧盯着那面銅鏡，“是……響應。”

他快步走過去，手了鏡面。冰冷，毫無異常。但他忽然注意到，鏡框邊緣有一圈細微凹槽，像是可以旋轉。他試着用力一扭。

“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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