乙苦笑：“那咱們是坐以待斃？”

“不。”蘇牧目落在亭角一堆碎瓦上，“他們能靠口令協調，說明有通訊方式。我們也能留下痕迹。”

他撿起一塊瓦片，用劍尖在上面刻下一個完整的符號：圓圈、三斜線、鉤尾。然後輕輕推出亭外，任其滾霧中。

“這是幹嘛？”乙不解。

“釣魚。”蘇牧盯着霧氣，“如果他們是按指令行事，看到這個符號，就會判斷我們是否‘合規’。要麼來抓，要麼繼續等命令。不管哪種，都會暴一點破綻。”

話音未落，遠霧中忽然傳來一聲極輕的哨音——短促，兩起一落，像是某種回應。

接着，三道灰影再次浮現，緩緩近石亭。

但他們沒有直接衝上來，而是在五丈外停下，呈扇形包圍。

蘇牧握重劍，呼吸放至最緩。他知道，真正的較量才剛開始。這些人不是來殺他們的，是來“確認”什麼的。

就像獵人查看陷阱里的獵，是不是按規矩進來的。

乙咬牙，低聲道：“接下來怎麼辦？”

蘇牧沒說話，只是緩緩抬起左手，在前比了個手勢——食指與中指併攏，無名指與小指屈收，拇指輕扣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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