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甲從南邊殺回來，在巷口揮劍退一名守衛，大喊：“這邊！”

蘇牧衝過去會合，兩人背靠背站着。前方路口已被三人堵死，手中短刀泛着黑，步伐一致，顯然是訓練過的。

“拼不行。”甲着說。

“不用拼。”蘇牧從懷裡掏出一塊石頭，猛地朝東邊屋頂扔去。石頭砸瓦片的聲音引得左邊兩人轉頭，右邊一人剛要舉刀，甲已搶先出手，一劍格開對方兵，蘇牧趁機拽着他往北邊河岸沖。

追兵隨其後，腳步雜卻不散陣型。跑到河邊，蘇牧示意甲停下，自己下外袍裹住石頭，遠遠拋進水裡。撲通一聲，追兵果然有幾人停步觀。

“走！”他低喝一聲，兩人着河岸淺灘潛行，踩在泥草界，盡量不發出聲響。河水緩緩流，映着月，把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

直到穿過蘆葦叢，爬上對岸斜坡，確認沒人跟來，兩人才靠在樹榦上大口氣。

“拿到了？”甲問。

蘇牧點點頭，從懷裡小心取出那幾張紙和銅牌。紙頁有些，但他攤開一看，字跡尚清。其中一頁寫着：“丙字三號已於北嶺就位，靜待‘歸影令’啟，勿泄行蹤。”落款是一個符號——一片鋸齒狀的葉子，葉脈呈放形。

他拿起銅牌對照，背面正是同一個圖騰。

“怪葉……原來不是標記，是名字。”甲聲音發，“這組織‘怪葉’？還是用葉子當信？”

“不清楚。”蘇牧把紙重新包進油紙袋，塞進袋，“但可以肯定，織口幫、劉三爺、謠言風波，全都是他們下的套。我們之前掀的屋頂，不過是冰山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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