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全查。”蘇牧指了指自己，“我裝遊方劍客，混進市井，盯那些夥計、腳夫、跑堂的，看有沒有人佩奇怪腰牌。你去碼頭，別闖，就在外圍轉，看有沒有新船靠岸，記下特徵。甲你繼續跑客棧和鏢局，打聽最近有沒有人打聽‘北嶺’的消息。”

三人分頭定好路線，約定傍晚在橋頭匯合。

太爬高了，鎮子徹底活過來。蘇牧換了一舊勁裝，劍鞘裹了層布，背在後，看起來像個落魄武師。他走進一家酒樓，要了碗面，坐在角落。眼睛不聲地掃過堂夥計——其中一個腰間掛着塊小木牌，正面刻着“順”字，背面約有紋路。

他沒多看，吃完面，丟下銅板就走。

另一邊，甲在第四家客棧問到了新況：一名住客昨夜曾悄悄出門，帽檐得低，但被馬廄小看見了側臉，正是曾在織口幫集會上過面的傢伙。

乙也在碼頭有了發現：一艘新來的船，船尾刷着暗紅漆，底下約蓋着一個黑圈，和他昨天見的一樣。

傍晚，三人再次聚在橋頭。風吹得河面起皺，柳枝晃。

蘇牧聽完各自收穫，把所有線索攤開：

- 多家商鋪夥計佩戴相同暗紋腰牌；

- 三名可疑住客中有一人曾夜間外出；

- 碼頭出現帶有黑圈標記的船隻，且貨去向不明；

- 貨清單殘頁顯示“送往北嶺——丙字三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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