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知道，有些東西已經不一樣了。

“不知道。”他如實答，“但他們會盯上這兒，說明我們現在的樣子，在別人眼裡是塊。”

甲苦笑：“合著我們好不容易團結起來，反倒了靶子？”

“沒錯。”蘇牧回頭看他，“可正因為團結了，咱們才有底氣跟他們一。換作三個月前，各派自掃門前雪，這種事早就潰於無形。但現在——”

他頓了頓，語氣沉下來：

“我們現在，至能一起扛。”

甲沉默片刻，忽然笑了：“那我還真有點期待，看他們撞上來的時候，臉得有多疼。”

蘇牧也笑了下，沒再多說。

他把信件給甲：“你去安排。記住，別驚賓客，尤其別讓年輕弟子猜。就說這是例行通報。”

“明白。”甲抱拳，轉走。

“等等。”蘇牧住他，“告訴廚房，多熬點粥。今晚可能有人要熬夜巡山。”

甲點頭，掀簾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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