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頭看手。虎口的裂傷還在，也幹了。可現在這點疼不算什麼。全上下每一寸都在囂着力量，像是換了副子。

盤膝坐着，又調息半個時辰。把暴漲的真氣一點點納十二正經，再導奇經八脈。過程緩慢，但穩。

等最後一遊離真氣歸位，他才站起來。

活肩頸，骨骼噼啪作響。拔出玄鐵重劍，隨手揮了一記空斬。

嗤！

空氣中劃出一道白痕，持續三秒才消散。

“這玩意兒……有點猛。”

他把秘籍收好，藏進袋。確認防毒面巾還在，繩索完好，火摺子剩兩個。

回頭看了眼石門。已經徹底封閉，看不出隙。剛才那個守門人，再沒靜。

他知道那不是人。可能是以前來過的人留下的殘念，也可能是秘籍本設的關卡。不管是什麼，現在都失效了。

他靠着牆站了一會，不是累，是在想。

這一力氣，不是為了打贏誰。是為了護住該護的人。楊過教他出劍，小龍給他葯，郭靖拍他肩膀說“年輕人靠得住”。這些都不是白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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