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牧的手搭在最後一級台階上。指尖到一塊凸起的岩石，他用力一撐，整個人從地下通道中爬了出來。

頭頂是天。清晨的照在臉上，有點刺眼。他閉了下眼，呼吸了一口外面的空氣。沒有毒霧，沒有酸，也沒有機關運轉的聲音。只有風穿過山谷，吹草葉的沙沙聲。

他站起，拍了拍上的塵土。服已經破了幾，靴子也裂了口。但里的真氣很穩，銀白的氣息在他經脈里流轉，像一條安靜的河。他低頭看了眼口，秘籍還在，着心口放着，溫度還沒完全散掉。

他往前走了幾步，站在山門前的空地上。遠有腳步聲傳來。

楊過第一個出現。

走得不快，但每一步都很穩。走到蘇牧面前，沒說話，抬手就在他肩膀上拍了一下。

“回來了。”

聲音不大，但聽着舒服。蘇牧笑了，“嗯，回來了。”

小龍跟在後面。手裡提着一個布包，走到近前打開，拿出一件乾淨的舊袍遞過來。“穿上吧，地底下冷，上來容易風。”

蘇牧接過服，換下那件滿是划痕的外衫。布料很，像是洗過很多次。他穿好後，把原來的破捲一團塞進背囊。

江湖俠客甲從另一條小路上跑下來，老遠就喊：“蘇兄！你可算出來了！我們等了一整夜！”

他後跟着江湖俠客乙，手裡還拎着兩袋熱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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