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牧走過去，一掌扇在他臉上。

“醒過來。”他說，“你是俠客，不是逃兵。”

乙晃了晃頭，睜開眼。

“我沒讓你死。”蘇牧盯着他，“我讓你記住，你現在看到的一切。如果你死了，就把這些事咽下去。如果你活着，就給我傳出去。”

他轉走到石案前，從懷裡撕下一截布條，掏出炭筆，快速寫下幾行字：

【巢分支，共七，坐標已記】

【萬魂陣需百零八人，尚缺五】

【金霸天為主，應遍布各派】

【速查林玄悲、武當清虛、丐幫陳七、峨眉靜音、唐門唐無咎】

寫完，他把布條折好，塞進腰帶夾層。

“原件不能帶走。”他說，“他們發現丟了，會立刻銷毀其他據點。我們得讓它看起來沒被過。”

他把竹簡原樣放回，銅盤擺正，畫像也塞回盒子，只把那份名單冊子藏進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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