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牧握着劍，手指發僵。從肋下順着胳膊往下流，滴在青石上，一串暗紅點子。他沒低頭看傷，只盯着前方那道刻滿文字的石門。

門裡出藍，像是水底照上來的那種冷。

甲用左手扶着牆，背上扛着乙。乙的臉在他肩上，發白，呼吸斷斷續續。甲得厲害，右臂垂着，骨頭怕是斷了兩。

“還能走嗎？”蘇牧問。

甲點頭：“死不了。”

“那就再撐一段。”蘇牧往前挪了一步，“這門後的字，我認得幾個。”

他把劍進腰帶，騰出手去懷裡那本冊子。冊子邊角沾了，翻開時紙頁粘在一起。他用指甲刮開，對照牆上銘文。

“名單……編號……分支據點……”他低聲念，“這不是普通組織，是按軍制編的。”

甲側頭看了眼門：“裡面沒人？”

“有。”蘇牧說，“但不是活人守門，是陣法。”

他撿起一塊碎石，輕輕丟進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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