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風從破廟的破窗灌進來，吹得牆上的紙嘩啦作響。那張寫着“值統帥”的紙已經有些發皺，邊角被炭火燎出了一小塊焦黑。

蘇牧站在桌前，手裡着一枚銅牌，輕輕放在桌上。

“各位。”他開口，“昨夜我們沒散，是好事。但今天，不能只靠一張紙撐着。”

沒人說話。徐長老坐在主位，眉頭鎖。陳堂主靠在柱子上，眼神不。其他人低頭看着自己的手，或握拳，或掌，沒人真放鬆。

“我知道你們在想什麼。”蘇牧說，“松林門怕完一圈，話沒人聽；竹溪派怕有人藉機安人手；藥王谷這些兄弟門派，怕自己聲音太小，最後變打雜的。”

他頓了頓：“我不是來定規矩的。我是來問——你們想要什麼樣的規矩？”

徐長老抬頭：“你說清楚點。別繞彎子。”

“好。”蘇牧拿起筆，在桌上鋪開的地圖旁邊寫下三行字：

要快。

要穩。

要公平。

“打仗要快，不然敵人先手。權力要穩，不然。小門派要有發言權，這才聯盟。”他看向眾人，“這三條，有沒有人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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