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這麼定了。”蘇牧將新的方案寫在紙上，推到桌心，“現在，誰願意先來修改細則？”

沒人。

然後，陳堂主走了過來，拿起筆，在“偵察階段”下面補了一句：**所有報傳遞，必須使用雙語編碼，防止被截獲。**

老谷主也上前：“防階段，藥材分配按門派人數比例，但預留兩應急儲備。”

徐長老站起來，大步走來，在“反擊階段”寫下：

主攻隊伍由指揮選定，但後勤支援必須三方簽字放行。

其他人陸續圍上來。

有人提出值接必須錄像留證，有人建議設立舉報通道直通評議組，還有人說應該每月公開一次聯盟賬本。

爭論還在，但不再是吵架。是討論，是補充，是想辦法讓規則更牢。

蘇牧退到一旁，靜靜看着。

從破窗斜進來，照在那枚銅牌上，映出一點微。

桌上的紙已經被改得麻麻，但沒人撕掉重寫。他們是在共同書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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