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蹄踏碎月影，蘇牧騎着神鵰叼來的黑馬穿行在古道上。夜風迎面吹來，他握劍柄，眼神清明。前方林間忽然晃，一道人影踉蹌跌出，撲倒在地，一不。

他勒住韁繩，黑馬前蹄揚起，停在原地。神鵰早已飛上高空，翅膀展開，在空中盤旋三圈後低鳴一聲，表示周圍沒有埋伏。

蘇牧翻下馬，輕步靠近。那人背部有刀傷，跡浸襟，腰間雙刀斷了一把，另一把還攥在手裡。他蹲下，手指搭在對方腕脈上——心跳微弱但未斷。

他從懷中取出銀針，在指尖輕輕一劃，確認無毒。又出金創葯和溫回氣散，小心抹在傷口上，再將藥丸塞進對方口中，扶起頭餵了半口水。

過了片刻，那人子了一下，嚨里發出一聲悶哼。

蘇牧退後三步，解下佩劍放在地上，雙手攤開：“你醒了。我不你兵，也不攔你走。但你現在起運功，傷口會裂開，走不出三里就得倒下。”

那人猛地睜眼，目如刀掃來，右手立刻去抓剩下那把刀。

“別。”蘇牧站着沒，“你要砍我，現在就能手。但我救了你，也試了毒。若我是敵人，剛才那一針就能讓你睡三天。”

那人手僵在半空，了幾口氣，終於鬆開刀柄，靠在樹榦上息：“你是誰？”

“蘇牧。”

“……神鵰大俠的徒弟？”

“算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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