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驍眼睛亮了：“離間計？”

“聰明。”蘇牧點頭，“你比我想的反應快。”

“那我們現在去哪兒？”

“繼續南下。”蘇牧說，“路上能遇到的人，都是命運安排的。我相信還有其他人也在行。我們要做的，是把這些人聚在一起。”

林驍沉默了一會兒：“我以前覺得，大俠就應該孤闖陣，一人一刀斬盡邪。”

“然後死在半路？”蘇牧笑。

“……可能吧。”

“現在呢？”

“現在我覺得。”林驍看着跳的火焰，“一個人再強，也擋不住千軍萬馬。但如果十個人、一百個人站在一起，哪怕手裡只有木，也能砸出一條活路。”

蘇牧出手：“那就從我們兩個開始。”

林驍看着他的手，遲疑了一瞬，用力握住：“好！我林驍今日與你蘇牧結為兄弟，共抗邪氛，生死與共！”

“不用結拜。”蘇牧鬆開手，“我們不是兄弟，是戰友。戰場上，戰友比兄弟更可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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