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牧指尖一彈，劍鞘輕震，落葉碎三片。那枚泛紫的葉子剛落地，他便已橫移七步，玄鐵重劍半出鞘，寒映着晨霧。

“不必張。”

楊過的影從松後轉出，青衫未，神鵰蹲在肩頭，爪子輕輕拍了拍他的袖口，“這地方我布過‘斷蹤線’，活人進不來，死氣也繞道走。”

蘇牧緩緩收劍，呼吸卻未放鬆。剛才那一瞬，他確信自己到了某種牽引——不是殺意，而是試探，像有人隔着千里用針尖點了點他的命門。

“你昨晚沒睡，今天又要進山。”楊過遞來一枚丹藥，瓷瓶口還帶着溫，“服下它，提神醒脈，別讓腦子比劍慢半拍。”

藥丸口即化，一暖流直衝百會。蘇牧盤膝坐下，閉目調息。三日未眠的疲憊如水退去，真氣重新歸位，經脈舒展，像是銹住的齒被上了油。

他睜開眼時，天已破雲而出。

整裝起，背劍在肩，兩人一雕踏上古道。山路陡峭，石階上長滿青苔，踩上去而不穩。蘇牧默運楊過所授“踏雲步”，每一步都在呼吸節點上，形輕若無。

“師父，您說的秘籍藏在何？”

“不在中，不在碑下，而在‘看得見風的人’手裡。”

“……這話聽着像謎語。”

“江湖本就是個大謎面，解不開就別想活着走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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