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從袖中取出一枚玉簡，通碧綠，刻着古怪符文。

“這東西藏着一迹的方位，據說裡面有前朝下的武學殘卷。本來我想留給有緣人，但現在我覺得——你就是那個‘看得見風的人’。”

蘇牧遲疑：“為何是我？”

“因為你不怕輸。”那人笑道，“大多數人怕輸，所以不敢出劍；有些人怕贏，所以故意放水。你不一樣，你出劍時眼睛是亮的，像在說‘老子還能再拼一把’。”

楊過在一旁聽得角搐：“我說老兄，你這夸人的方式……？”

“時代變了。”神秘人聳肩，“現在救世主也得會抓時機、懂節奏，不然靠懷早被人砍泥了。”

蘇牧接過玉簡，手微涼，有波傳來，像是裡面封着一段心跳。

“謝謝前輩指點。”

“別謝我。”那人擺手，“等你真找到那地方再說。順便提醒一句——那地方不歡迎‘英雄’，只接待‘活下來的人’。”

說完，他轉走向懸崖邊緣。

蘇牧心頭一，正要出聲阻止，卻見那人腳尖一點，整個人如紙鳶般飄起，掠過雲海，幾個起落便消失在霧中，連角都沒留下一片。

“輕功這樣……他是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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