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陛下，英國公確實可以決定商生死，若是下手，會傷及自，攤子大了，難以取捨。羲國公有絕對軍力，商對他可有可無，眨眼就能培養另一個商團，朝臣沒有任何辦法影響羲國公的實力，只能閉。”

朱由校點點頭，“確實這麼回事，英國公若真想對商下手，不會說出來，上再怎麼發狠，下手也很麻煩。羲國公不一樣，他習慣讓人主選擇，然後讓選擇的人承擔自己的結果，這是實力決定的態度。

宣大將沒有認清形勢，用舊的想法面對羲國公，卻忘了羲國公的力量屬於他自己，並不依靠勛貴集團，所以敗的稀里嘩啦，難看又可憐。”

孫傳庭深吸一口氣，“謝陛下明示。英國公與地方將是一關係，作為代表在中樞，羲國公自一，一言而決地方興衰。

他們沒有對錯，英國公變大明朝政艱難的本，羲國公乃新興團，生命力旺盛，力量強大，未來如何避免為下一個英國公，極其考驗智慧。”

朱由校指一指旁邊的石頭，示意兩人坐下，語重心長道，“孫卿家說到了關鍵，在朕看來，你與羲國公的思維有點像，他說你善找規律、善預判，這是很大的誇獎。

江南有一位史家大宗師，革新大學山長李聞真先生，與羲國公乃杵臼之、忘年之，應該是李聞真先生給他帶來的眼，羲國公可能從你過往判斷，你對歷史、地理、朝務、兵事、稅賦、工商、民俗等等均有了解。

但你昨日忽視了宗教，偏偏羲國公極其噁心宗教對大明的滲，大明朝面臨三種宗教勢力，沿海的耶速會、西邊的蘇菲派、高原的喇嘛。

朕無法確定他會如何用你，所以讓你接一下他的計劃。

今天早上，朕又想起來，衛卿家現在獨一，他在造勢，只會接納服從的人，放任反對者選擇，教訓一切鑽營之人，給史冊同時留下正反的經驗。

如果你京像昨日召對一樣與他說話，他很可能認為你別有二心，若是一般人，他無所謂，像你這種有能力的人若別有二心，他會馬上掐死你，那朕就害了你。”

孫傳庭匍匐大拜，“陛下隆恩，微臣唯死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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