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一章 北疆大學——冰城學府

崇禎9年，夏。

京師的熱浪被燕山山脈阻擋，化作潤的水汽，也無法驅散紫城深那份關乎帝國未來的沉重與激。崇禎與徐啟並肩立於煤山萬春亭，目越過碧波漾的太池，投向北方天際線。那裡，是帝國的新邊疆，是冰與雪的故鄉，也是未來與希的田野。

“朕昨日又收到北疆都護府的捷報，”崇禎的聲音不高，卻帶着一難以抑制的振，“黑龍江下游，我軍堡寨已連一線，羅剎人的哥薩克探險隊再難深腹地。朕意，此時當以文治鞏固武功，不能只做一時的驅趕。”

徐啟着長須，深以為然地點點頭。這位年逾古稀的老者，眼中閃爍着與年齡不符的灼熱芒。“陛下聖明。臣亦在思忖此事。昔年周天子封建諸侯，以屏藩王室。我大明如今於北疆，亦當行此道，然非裂土建邦，而是以學館、工坊、商市為基，化夷為用，化邊為腹。”

這便是今日二人登高的緣由。崇禎的眼中，浮現的並非單純的校舍樓宇，而是一座城市的胚胎，一個文明的燈塔。

“朕想，此地不應只‘都護府’，”崇禎緩緩開口，像是在自語，又像是在徵詢，“它當有一個新的名字。一個象徵新生、象徵堅固與新生的名字。”

徐啟聞言，面思索之。北疆，那是冰封萬里，白雪皚皚之地。如何為這樣一片苦寒之地命名，方能彰顯帝國的意志與氣魄？

“不如，稱之為‘盛京’？”徐啟試探着提議，“取‘盛世京畿’之意，寓意我大明疆域，以此為盛。”

崇禎搖了搖頭，邊出一笑意：“盛京已有舊都，易生混淆。朕想到的，是它的特質。那裡終年冰封，卻也因此堅如鐵。朕想它……‘冰城’。”

“冰城？”徐啟咀嚼着這兩個字，先是一愣，隨即掌大笑，“妙！妙不可言！冰，象徵其地之寒，亦象徵我大明意志之堅。城，則意味着它不再是無人的荒野，而是一座有秩序、有溫度、有人才的城池。陛下，此名甚好！冰城！”

“好，便冰城。”崇禎一錘定音，“朕意，就在冰城設一所學府，為我大明經略北疆、乃至整個東北亞儲備人才。朕稱之為……‘北疆大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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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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