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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山皇莊地下，仿製玉璽的“山寨”工程正在宋應星的親自監督下如火如荼地進行。曹文詔找來的那塊和田玉料，質地溫潤，澤與真玉璽頗有幾分神似，讓宋應星和兩位老工匠嘖嘖稱奇，直呼“殿下庫房裡寶貝還真不”。

兩個老工匠此刻正戴着宋應星特製的放大水晶鏡片，手持比繡花針不了多的刻刀，對着那塊方寸之玉全神貫注地運刀，額頭上沁出細的汗珠。每下一刀都慎之又慎，生怕刻錯一一毫。宋應星則拿着方正化繪製的圖樣，在一旁不斷比對、指點，裡念叨着：“這裡，九疊篆的拐角要再圓潤半分…嘖，這文凸起的弧度，對線的反效果還是差了點意思…”

整個工坊區域都瀰漫著一極度張和專註的氣氛，只有刻刀劃過玉石的細微嘶嘶聲和工匠們偶爾抑的息聲。

與此同時，在另一間相對安靜許多的室里，李若璉正對着一本賬簿愁眉苦臉，唉聲嘆氣，活像個被先生罰抄課文卻怎麼也記不住的蒙。

“天啟四年…二月…河南知府…周…周什麼來着？送了多？五千？八千？”他痛苦地抓着自己的頭髮，“娘的，記這些比記一百個東廠番子的臉還難！”

但他不敢怠慢，一想到殿下威脅要把他給宋應星“通電助記”，他就打了個寒，只能着頭皮，一邊碎碎念一邊用手指蘸着水在桌上划拉。

朱由檢沒有打擾他們。他深知專業的事要給專業的人去做。他此刻正站在那張巨大的京城沙盤前，目再次逐一掃過那九座城門模型，大腦飛速運轉，推演着各種可能的況和應對方案。

方正化悄無聲息地來到他邊，低聲道：“殿下，王國興那邊已經收了燧發槍，喜歡得跟什麼似的，抱着睡了一宿。他答應，一旦京城有變，他會立刻控制朝、東直二門，並放我們的人上城樓。但他也說了，他只管這兩門，其他七門…他無能為力，也不敢手。”

“足夠了。”朱由檢點點頭，手指點在沙盤上的朝門和東直門，“這兩門控制住，我們的新軍就能最快速度從西山進城，直撲東華門和皇宮！其他城門…自然還有別的棋子。”他眼中閃過一莫測的。

就在這時，一個穿着布裳、做農婦打扮的中年子，在一個心腹侍衛的引領下，有些局促不安地走進了室。是西山皇莊負責紡織和裁的工頭，姓劉，手藝極好，尤其擅長刺繡。

“奴婢劉氏，參見殿下。”劉嬤嬤顯然很面對信王這等份的人，張得手腳都不知道該往哪裡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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