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組，”朱由檢着下，回憶着後世黑火藥的最佳配比，“硝……七半！硫磺……一半！木炭……一！”他報出比例，“就按這個配！”

這個比例一出，張老頭的手就頓住了，眼睛瞪得像銅鈴：“殿下！這……這炭也太了！硫磺也了！這……這能響嗎？”

“響不響，試過才知道嘛！”朱由檢渾不在意，催促道，“快稱！快稱！還有第三組呢！”

他指着最後一個空盆：“第三組，硝七！硫兩！炭……還是一！”這個比例硝了些，硫多了點。

宋師傅運筆如飛，將三個配比清晰地記錄下來，同時在旁邊註明：“甲組：祖傳七二一；乙組：殿下新方七五、一五、十；丙組：七、二十、十。”

張老頭苦着臉，一邊嘟囔着“胡鬧……胡鬧啊……”，一邊還是小心翼翼地按照朱由檢的要求稱量好了三份不同配比的原料，分別倒三個大石臼中。

“搗！”朱由檢一聲令下。

幾個工匠立刻抱着沉重的木杵，“咚咚咚”地砸了起來。沉重的木杵撞擊着石臼里的末混合，發出沉悶而富有節奏的聲響。末在撞擊下不斷混合、、翻滾。

朱由檢背着手，像個監工的小地主，繞着搗葯的工匠們踱步。他時不時湊過去看一眼石臼里的混合況，鼻翼翕，嗅着空氣中瀰漫開的越來越濃的硝硫混合的獨特氣味。這氣味刺激着鼻腔，帶着一種乾燥的、的危險。

“要勻！要像和面一樣，水融！”他指點着，“搗不行，中間要翻幾次！確保每一粒硝，每一粒硫，每一粒炭，都親無間地抱在一起！誰也別想搞小團！”

在他的“科學指導”下，工匠們搗搗停停，不時用木片將臼底的末翻上來。足足搗了小半個時辰，朱由檢才喊停。

三堆不同配比的火藥，靜靜地躺在石臼里。略有差異，甲組（七二一）最深，近乎純黑；乙組（七五一五十）稍淺，帶點灰黑；丙組（七二十十）則顯得更灰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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