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大明老六寒門書生開局死諫朱元璋_第121章 紅鸞星動,情定南疆(下)(2)

關燈

一邊說,一邊在心中飛速盤算:“如此幾經周轉,鹽的源頭被模糊,朝廷難以追查;我們既獲得了急需的鐵料,又能通過加工和轉手貿易,獲取數倍於直接賣鹽的利潤。可謂一舉多得。”

海風愈發大了些,揚起未戴帷帽的髮與素下擺,獵獵作響。後,是熱火朝天的建設工地,是初雛形的戰船與水寨,是無垠的、蘊藏着無限可能也與無盡風險的碧海青天。林霄凝視着從容不迫、指點江山的側影,恍惚間,彷彿又看到了當年在京城集雅齋中,那個於茶香氤氳間,以一杯清茶巧妙喻示朝堂局勢的聰慧明澈的

歲月流轉,風波險惡,長途跋涉,並未磨滅上那份獨特的芒,反而像是將一塊上好的璞玉,投了更為熾烈的熔爐之中,歷經千錘百鍊,褪去了些許青,淬鍊出更為堅韌、璀璨的核,蘊,卻愈發奪目。

他忽然間無比清晰地意識到,所謂基業,所謂宏圖,從不是一座孤懸海外、冰冷堅的堡壘,也不是一份需要殫竭慮、獨自扛起的沉重責任。有的地方,有心安之,便是歸,便是值得他傾盡所有去守護與建設的家園。

是夜,小小的知州衙署後院,難得地懸起了幾盞紅綢燈籠,雖無賓客盈門,也無竹管弦之樂,但那躍的紅暈,依舊為這簡陋的院落平添了幾分難得的喜慶與暖意。

沒有冠霞帔,沒有十里紅妝,沒有父母高堂在上的繁瑣禮儀。唯有一對兒臂的龍紅燭在堂中靜靜燃燒,流下欣喜的淚滴;兩盞盛着當地所釀、略顯渾濁的米酒的糙陶杯,並崖下那亘古不息、如同天地間最宏大樂章的聲,共同見證着這對世男的結合。

後堂已被簡單布置過,窗上了手剪的簡陋雙喜字,床上換了雖不名貴、卻漿洗得乾乾淨淨的紅被褥。林霄拿起一支他早已準備好的、樣式簡單的銀簪,作輕而珍重地,為坐在鏡前的蘇婉,挽起那一頭如瀑青,結婦人髮髻。

“委屈你了。”他看着鏡中映出的、容清麗更勝往昔的妻子,低聲道。語氣中滿是歉意與憐惜。他終究未能給一場風隆重的婚禮。

蘇婉卻輕輕搖頭,抬手覆上他置於自己肩頭的手,目過銅鏡,與他的視線匯,溫而堅定:“結髮為夫妻,恩兩不疑。瓊州雖陋,遠離中原繁華,但此地是你我掙朝堂樊籠、親手開創之地。此心安,便是吾鄉。何談委屈?”

拿起桌上早已備好的一個荷包,那是以瓊州本地產的葛布為底,上面以彩線,心綉着一朵並蓮花,雖針腳不如京城綉娘細膩,卻充滿了鮮活的生命力。將荷包輕輕繫於林霄的腰間,作輕而鄭重。

杯酒盡,辛辣中帶着微甜的間。蘇婉放下酒杯,又從隨行囊的夾層中,取出兩樣東西。

一樣是一卷書冊,紙張已然泛黃,邊角多有磨損,顯然年代久遠。“此《瓊崖風考》,”將書冊遞給林霄,“乃前朝一位被貶至瓊州的員所着,妾也是費了些周折才尋得抄本。其中詳錄了瓊州各地,尤其是黎峒的習俗忌、產分佈、山川水文特徵,甚至還有一些地方疾病的土方。或可助夫君日後更好地黎安民,因地制宜。”

輿便

退便

退

彿

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