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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椅上的慾望:情鎖宮闈之殤_第1章 凶主臨朝(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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桀既棄禮義,於婦人,求,積之於後宮,收倡優、侏儒、狎徒能為奇偉戲者,聚之於旁。造爛漫之樂,日夜與末喜及宮飲酒,無有休時。置末喜於膝上,聽用其言。昏失道,驕奢自恣。為酒池可以運舟,醉而溺死者,末喜笑之以為樂。——劉向《列傳》

大禹因治水有功,舜帝遵循慣例,將權位禪讓於禹,禹年老時,本禪讓給皋陶,怎奈皋陶福薄,早早離世,未能即位。又禪讓給伯益,然而禹的兒子啟,卻宣稱“王位應由首領傳予兒子,世代延續”,生生排掉伯益,登上部落聯盟的最高權位,就此開啟了“父傳子,家天下”的首個奴隸王朝——夏。

啟晚年貪圖樂,沉迷歌舞聲,對朝中政事全然不顧。待啟駕崩,王室頓起。既是“家天下”,權位自然應由其子繼承,可啟有五子,各個覬覦權位,互不相讓,一場激烈的奪權鬥爭就此拉開帷幕。最終,權位落太康之手。但太康即位後,不但未思改善朝政,反而變本加厲,整日沉迷田獵,陶醉於之中。

東夷有窮氏部落首領後羿殺掉太康,奪得朝中大權,得以號令諸侯。後來康復國,夏朝迎來鼎盛。到不降時,夏朝版圖達到最大。然而,至孔甲這一代,他肆行,諸侯效仿,夏政由此衰敗。孔甲死後,其子帝皋即位,帝皋崩逝,帝發登基。而履癸,正是帝發之子。

履癸即位時,夏朝早已風不再,各諸侯國也不再如往昔般順從,朝賀者寥寥無幾,皆心懷鬼胎。

履癸降世,便帶着令人敬畏又恐懼的力量。年時,他便勇猛非凡,赤手空拳敢與犀象搏鬥,行走如疾風,駿馬亦難追其蹤。他材魁梧,面容俊朗,劍眉星目,鼻樑高,薄抿,本是英雄之姿,卻生就一顆暴戾無常之心,眼中閃爍着不容忤逆的冷酷芒。

履癸剛登上王位,便在朝堂上對着滿朝文武,以不容置疑的口吻宣稱:“先王耀德不耀兵,那是懦弱之舉!朕要讓四方臣服,天下諸侯皆跪伏於朕腳下,抖着聽朕旨意!”

關龍逄、無荒等忠臣趕忙上前,言辭懇切地勸諫道:“陛下初登大寶,基未穩,此時應以德服人,方能贏得民心,穩固江山。貿然興兵,恐讓諸侯心生不滿,離心離德啊。”

履癸出不屑冷笑,猛地一甩袖,頭也不回地離去,只留下冰冷話語在朝堂回:“你們這些迂腐之人,朕要的是臣服,而非無用勸諫!”

於是履癸多次對外征戰,周邊小部落聞風喪膽,紛紛臣服,夏朝版圖短期得以擴張,彷彿又見復興之相。

履癸的靴底還沾着東夷部落的,青銅劍上的寒氣未散,他已勒住戰馬,指着中原腹地的沃土狂笑道:“看!這些部落的骨頭有多,夏的疆土就有多廣!”

短短三年,他的鐵騎踏碎了二十七個部落的圖騰。那些曾在邊境挑釁的小族,如今只能捧着族長的頭骨來朝拜。太史令在史冊上寫下“夏疆復盛”時,雙手都在抖,誰都知道,這復興的榮里,浸滿了多族人的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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