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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椅上的慾望:情鎖宮闈之殤_第1章 凶主臨朝(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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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一旁的趙梁諂道:“臣早就讓人去搜遍九州了!南蠻的姑娘會跳火舞,西域的子眼波能勾魂,最妙的是東夷部落,十三四歲的,腰肢比柳條還……”

“十三歲?”履癸轉頭看着這個當朝太師,笑道:“太小了,經不起折騰。要十六歲的,脯得像剛灌漿的桃,眼睛得像含着酒的杯子。”他又轉向殿外那些被鐵鏈拴着的工匠,忽然提高了聲音:“告訴那些部落,送不來這樣的人,就用他們的公主來填!”

果不其然,五方諸侯便陸續遣了使者,車駕絡繹不絕往夏都而來。每輛馬車都矇著織金帷幔,掀開時香風裹着脂氣湧出來。各方諸侯為討好履癸,將境最出子搜羅了來,心調教之後送進宮。

明堂前的漢白玉階上,二十餘位子垂首立着,似一叢初綻的海棠。們年歲多在十六七上下,正是豆蔻梢頭二月初的年紀:或小如新的竹枝,腰肢僅盈一握,走時肩背微聳,倒像風裡晃着的弱柳;或若三月的新荷,曲線隨呼吸起伏,連披帛掃過地面時都帶着幾分潤的韻致。最妙的是那,無論深閨養尊優的,還是山野間長大的,皆養得瓷流轉,月落在手背上,能看見細若遊的絨,吹口氣便泛起珍珠似的

再看容貌,當真是各有各的妙:東邊第一位穿茜子,眉似春山初醒,眉峰微挑卻不銳利,尾梢垂到鬢邊,襯得一雙杏眼更顯圓溜;眼角點着米粒大的胭脂痣,笑起來時便隨着梨渦輕,倒比真的秋水更多了幾分鮮活。西邊穿月白紗的則生得端方些,瓊鼻秀如浸了的櫻桃,偏生左頰有顆淚痣,添了三分楚楚;最奇的是耳後一片雪青的胎記,形狀像片銀杏葉。

此刻明堂燭火初燃,二十餘盞鎏金鶴燈將殿照得亮如白晝。隨着編鐘輕響,領舞的子率先抬步,穿一金線綉就的百鳥朝裾足有兩丈長,走時如流霞漫地。腰間系著的銀鈴隨着擺叮咚作響,廣袖掠過案幾時,竟帶落了半盞未涼的葡萄酒。旋之時,鬢邊的九金釵劃出一道金芒,足尖點地的瞬間,整個人便如風中飄起的柳絮,輕得幾乎要浮起來。

“好個‘風吹仙袂飄颻舉’!”履癸拍着龍案大笑,壯的手臂早已按捺不住,“唰”地一下便攬住最近的那位茜子。那子本正垂眸撥弄箜篌,被他一帶便跌進懷裡,發間的步搖,垂落的珍珠串子掃過他的手背。他五指扣住子纖細的腰肢,只覺掌心到的不是,倒像一截剛摘的水桃。

另一個穿藕荷子見狀,忙捧了酒樽上前。生得紅齒白,偏生眼尾微微上挑,添了幾分態。斟酒時,袖口下寸許,出一截雪白的手腕,腕間系著的紅繩隨着作輕晃,倒比酒更讓人移不開眼。履癸盯着泛紅的耳尖,結滾兩下,突然將酒樽奪過,仰頭飲盡,酒順着鬍鬚滴落,卻笑得更歡:“朕要讓這天下的月亮都進這明堂。不,朕要讓全天下的人,都給朕暖床!”

殿外的晚風卷着槐花香溜進來,吹得燭火忽明忽暗。那些子仍垂首站着,可鬢角的碎發已了,耳墜子晃得人眼花,連素日里最守禮的也不由自主咬住了們早聽說這位夏王好癖,今日才算見着了真章。

夏宮深的酒池泛着琥珀,十裡外都能聞到醇厚的酒香。這池子里倒的是西域進貢的葡萄釀,摻着三苗部落的米酒,足夠三千人醉死三天三夜。池邊的樹林被改造林,烤得流油的用金鉤掛在枝椏上,油脂滴進酒池,浮起一層膩人的油花。

履癸赤着腳踩在酒糟堆的丘上,看宮子在酒池裡撲騰。最年輕的那個剛及笄,發間還別著半朵殘,被他一把拽進懷裡,酒順着的脖頸流進襟,濡的紗上,像層明的蟬翼。“昨晚是誰伺候的朕?”他醉眼朦朧地的下,姑娘的睫上掛着酒珠,嚇得連名字都忘了說。

“記不住就記不住吧。”履癸忽然大笑,將往酒池裡一推,看在酒浪中掙扎,忽然抓起塊烤鹿塞進裡,油脂順着角流到膛。“反正你們都一樣,裳,分不清誰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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