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離開後,傅總瘋狂追妻_第171章 餘燼新生(1)
阿爾卑斯山脈深,一個地圖上難以尋覓的無名山谷,在初夏的下顯得寧靜而祥和。山谷盡頭,背靠陡峭岩壁的地方,有一棟由原木和石材搭建、看似獵戶歇腳用的小屋。這裡,便是沈清瀾和傅靳言暫時的避難所,也是風暴過後舐傷口的孤島。
過木窗,在鋪着羊毯的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影。沈清瀾坐在窗邊的木椅上,手中捧着一本紙張泛黃、邊角磨損的皮質筆記本,那是母親林晚秋的日記。的目落在字句間,卻許久未曾翻一頁。窗外,溪流潺潺,鳥鳴清脆,但耳中似乎仍回着“源點”空間崩塌時的轟鳴、外叔公林守拙最後的吶喊、以及艾琳娜瘋狂的尖嘯。
那場驚心魄的決戰已經過去了一個月。的創傷在傅靳言找來的秘藥和自逐漸復蘇的癒合能力下,已大致痊癒。但神的疲憊和失去至親的鈍痛,卻如同山谷中清晨的霧氣,揮之不去,縷縷地滲骨髓。
傅靳言推門進來,手裡提着一隻剛理好的山。他換下了那象徵權勢的定製西裝,穿着普通的布,臉依舊有些蒼白,但眉宇間常年籠罩的冰霜似乎融化了些許,只是眼底深沉澱着更深的疲憊與沉重。他將山放在灶台邊,作練地生火,準備晚餐。一個月來,兩人便是這樣,在一種近乎默契的沉默中,維持着最基本的生存。
沒有過多的流,沒有劫後餘生的狂喜,只有一種心照不宣的、小心翼翼的共。過往的恩怨仇,在共同經歷的生死與犧牲面前,顯得既遙遠又無比近,像一道尚未完全癒合、仍會刺痛的傷口。
夜晚,山谷氣溫驟降。壁爐里的柴火噼啪作響,驅散着寒意。兩人對坐在簡陋的木桌前,沉默地吃着簡單的食。空氣中瀰漫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尷尬與張,彷彿有什麼東西一即發。
最終,是傅靳言先打破了沉默,聲音低沉沙啞:“‘影’殘存的聯絡點傳來消息,‘歸墟’明面上的勢力土崩瓦解,幾個倖存的理事爭權奪利,一團。外部力下,他們暫時無暇他顧。”他頓了頓,補充道,“傅家……我也做了安排,暫時不會有人打擾。”
“嗯。”沈清瀾輕輕應了一聲,目落在跳躍的火苗上,“外叔公留下的資料,我整理了一些。關於‘生命之源’的本質,還有……‘基石’被污染前的歷史,比我們想象的更複雜。”
“複雜意味着未知,未知意味着危險。”傅靳言抬起眼,目銳利地看向,“凈化了‘基石’,不代表一切結束。艾琳娜背後是否還有其他人?‘守夜人’為何出現又消失?我們改變了能量的平衡,會不會引發其他連鎖反應?”
他的問題,也正是沈清瀾日夜思考的。放下筷子,迎上他的目:“所以,我們更不能停下。必須弄清楚這一切。為了母親,為了外叔公,也為了……那些因我們而改變命運的人。”
四目相對,空氣中彷彿有無形的電流竄過。他們都清楚,眼前的平靜只是假象。他們上背負着太多的秘、太多的責任,以及……或許還有一,連他們自己都不願承認的、在絕境中萌生的、超越仇恨的牽絆。
“你的,”傅靳言移開視線,語氣生地轉換了話題,“恢復得怎麼樣?脈之力……穩定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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