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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離開後,傅總瘋狂追妻_第171章 餘燼新生(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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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靳言則顯得更加沉默。他時常獨自外出,一去就是大半天,回來時上有時會帶着極淡的腥味或塵土氣息。沈清瀾不問,他也不說。但沈清瀾能覺到,他在用自己的方式,清理着“歸墟”的殘渣,並暗中調查“守夜人”的線索。他們像兩個各自運轉、卻又被無形引力捆綁的星球,維持着危險的平衡。

這天夜裡,沈清瀾又從那個充滿扭曲低語的噩夢中驚醒,冷汗涔涔。坐起來,倒了一杯冷水喝下,試圖平復狂跳的心臟。月如水,過窗戶灑進屋,恰好照亮了放在枕邊的鳶尾花玉佩。

就在這時,異變發生了!

那枚一向溫潤安靜的玉佩,在皎潔的月下,部彷彿有極細微的、銀一閃而過!同時,玉佩微微發熱,並傳來一陣極其短暫、卻清晰可辨的、類似心悸的震

不是的錯覺!

沈清瀾猛地抓起玉佩,湊到眼前仔細查看。月下,玉佩晶瑩剔,似乎與往常無異。但那瞬間的波和溫熱,真實不虛。嘗試着將一微弱的知力注玉佩,卻如同石沉大海,再無反應。

一種莫名的寒意順着脊椎爬升。這玉佩是母親留下的最重要,與脈深度綁定。之前的共鳴都發生在能量劇烈衝突或與“基石”相關時。此刻,在這萬籟俱寂的深山月夜,為何會突然產生如此異常的波

是母親留下的某種預警機制被發了?還是……遠方有什麼與玉佩、與脈相關的東西,正在發生變化,從而產生了越空間的微弱應?

下意識地看向傅靳言睡着的裡間。門帘低垂,裡面寂靜無聲。猶豫着,是否該醒他?但該怎麼說?因為玉佩莫名了一下?這理由聽起來如此荒謬,連自己都無法確信。

最終,只是握着玉佩,重新躺下,卻再無睡意。目警惕地掃視着被月照亮的房間每一個角落,耳朵捕捉着屋外每一細微的聲響。山谷依舊寧靜,但心中的警鈴卻已大作。

平靜的日子,或許到頭了。

第二天清晨,天剛蒙蒙亮,沈清瀾在灶台邊準備早餐時,無意間瞥見窗外遠,山谷口方向的林上空,驚起了大片飛鳥,久久盤旋不落。幾乎同時,戴着的玉佩,再次傳來一陣極其微弱、但比昨夜更清晰一的、帶着警示意味的冰涼

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