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咳血裝病,卻殺穿了十萬匈奴_第264章 公主巧答,坐實善舉(1)
面對父皇連珠炮似的、直指核心的追問,趙靈溪的心跳也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幾分。但深知,越是這種時候,越不能怯。暗暗吸了口氣,將早已打好的腹稿又在腦子裡過了一遍,臉上依舊保持着那份恰到好的從容與鎮定。
先是微微屈膝,行了一禮,這才不疾不徐地開口,聲音清越,在寂靜的書房格外清晰:
“回父皇的話,此事說來也巧。去歲年關前,兒臣宮中的脂快用完了,便想着派人去宮外採買些新的。您也知道,兒家總俏,就特意吩咐了去西市那家新開的、據說花樣最多的‘華濃’看看。”
巧妙地將自己“微服出遊聽聞”的事實,包裝了“派宮人採買得知”,既解釋了消息來源,又避免了可能引來訓斥的麻煩。
“那日宮人回來,除了帶回幾盒新式胭脂,還帶回了幾句閑話。”趙靈溪繼續說道,語氣帶着一恰到好的好奇,“他們說,在西市看到那‘華濃’鋪子門前排着長隊,起初還以為是買賣興隆,湊近了才發覺,竟是在給窮苦人和小乞兒發放凍瘡膏!當時天寒地凍的,領到藥膏的人無不千恩萬謝,口裡念的都是‘林家鋪子積德’、‘林東家好人’之類的話。”
頓了頓,觀察了一下父皇的神,見其聽得專註,便順勢引出了自己的“查證”行:
“兒臣聽了,心裡也覺得稀奇。您想啊,一個賣胭脂水的鋪子,不想着怎麼多賣貨,反而在年關底下,東家還下了大獄的當口,花着白花花的銀子,干這賠本賺吆喝……哦不,是連吆喝都未必能賺到的善事。這不合常理啊!兒臣一時好奇,便……便私下裡讓人稍微去打聽了打聽。”
指了指景帝手中的賬冊副本:“這份記錄,就是兒臣讓人想辦法,從‘華濃’鋪子里一位老賬房先生那裡,悄悄謄抄來的。雖然只是副本,但兒臣核對過,裡面的時間、款項、事項,與市井百姓的傳言,還有京兆府偶爾記錄在案的冬季施藥善行,都能對得上,絕非憑空杜撰。至於上面那些關於領取之人的零星記載……”
趙靈溪微微一笑,解釋道:“據說是鋪子里一位姓孫的老掌柜的主意。他覺得,既然東家立了規矩要做善事,那就不能糊裡糊塗地做。銀子花了,總得知道花到了哪裡,幫了哪些人。所以每次發放,都會讓夥計們大致記上一筆。雖不詳盡,但也算有個代。”
這一番解釋,合合理,既說明了消息來源的可靠,又解釋了賬冊上那些“人化”備註的由來,徹底打消了景帝關於“偽造”或“誇大”的疑慮。
然而,景帝最關心的,還是那個核心問題——這善舉,究竟是不是林澈的本意?
趙靈溪知道,決勝的時刻到了。直了脊背,目澄澈地迎上景帝探究的眼神,語氣陡然變得堅定而有力:
”!心本的他是就這,明證能更才事此,中獄在人他為因是恰恰,為以臣兒。心本澈林為否是事此,問追皇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