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咳血裝病,卻殺穿了十萬匈奴_第166章 林墨堂的計劃受挫(1)
關於“風骨為誰”的低聲爭論與思索,如同揮之不去的蚊蚋,嗡嗡作響,徹底玷污了林墨堂預想中那完收場的畫面。他端坐在自己的席位上,指節因為過度用力而微微發白,臉上那副慣常的、屬於長輩和明管理者的從容面,此刻已然碎裂,只剩下鐵青一片的底和極力抑卻仍從眼角眉梢泄出來的鷙。
**完了。**
這兩個字在他腦中瘋狂回,帶着一種冰錐刺骨般的寒意。
他心策劃的一切,他投的心與算計,原本應該如同準的陷阱,將林澈這頭礙眼的蠢鹿徹底困死,釘在恥辱柱上,永世不得翻。可現實呢?
那小子非但沒有如預想中那般崩潰、失態或是徹底淪為笑柄,反而……反而用一種他完全無法理解的、近乎“癲狂”的方式,把這潭水徹底攪渾了!
寫打油詩?當眾提炸?質問“風骨”為誰?
這一連串的作,毫無章法,鄙不堪,完全超出了林墨堂對“正常人”行為的認知範疇!就像你心布置了一個棋局,等着對手按部就班地走絕境,結果對方直接掀了棋盤,抓起棋子就往你臉上扔!這他媽還怎麼玩?!
更讓他憋悶到幾乎吐的是,這看似胡鬧的行為,竟然……**有效**!
那首狗屁不通的打油詩,確實了笑話,但也功讓林澈以一種“病人胡言”的姿態,在一定程度上規避了更嚴厲的“才學”指責——你跟一個“神思恍惚”的病人較什麼真?
那“炸賠罪”的言論,固然俗,卻莫名地帶着一種混不吝的“坦誠”,反而讓一些後續的嘲諷顯得小家子氣。
而最後那關於“風骨”的質問……更是如同一毒刺,準地扎進了在場許多文人,尤其是那些年輕、尚未完全被制同化的學子的心裡!看看他們現在那副若有所思、甚至有所共鳴的樣子!這哪裡是出醜?這他媽簡直像是在……**佈道**?!用一種極其荒誕的方式,播下了懷疑的種子!
他林墨堂想讓林澈敗名裂,結果呢?這小子確實“名裂”了,但裂開的方向完全不對!不是朝着“無能草包”的方向塌陷,而是朝着“離經叛道的怪胎”、“俗卻似乎有點歪理的攪屎”方向一路狂奔!這跟他想要的“徹底碾、永絕後患”的結果,差了十萬八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