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咳血裝病,卻殺穿了十萬匈奴_第166章 林墨堂的計劃受挫(2)
一種強烈的、事徹底離掌控的恐慌,混合著計劃失敗的巨大挫敗,如同毒蛇般噬咬着他的心。他覺自己像個傻子,耗費心力搭好了戲台,結果主演本不按劇本走,自顧自地演了一出荒誕劇,反而吸引了不該有的目(比如上首那位公主殿下似乎一直饒有興緻的關注!),還引發了意想不到的討論!
“廢!一群廢!”他在心裡將張文才那幾個收買的“托兒”罵了千百遍。連一個“病弱草包”都按不死,反而被對方帶了節奏,簡直是酒囊飯袋!
他的目,如同淬了毒的冰棱,死死釘在角落那個重新“虛弱”閉目的影上。之前的輕視和算計,此刻已經徹底轉化為一種森然的、毫不掩飾的殺意。
此子……絕不能留!
以前,他只當林澈是個礙眼的絆腳石,搬開即可。但現在,他清晰地意識到,這絕不是一個簡單的、可以隨意拿的紈絝。這小子上有種邪,一種不按常理出牌、能用最意想不到的方式破局甚至反噬的詭異能力。今天他能用打油詩和歪理邪說攪詩會,明天他就能用更無法預料的手段,威脅到自己乃至整個二房在侯府的地位和謀划!
必須儘快除掉他!用更直接、更狠辣、絕不會再出任何意外的方式!
林墨堂的腦海中已經開始飛速盤算新的計劃,每一個念頭都帶着腥氣。之前的謀詭計看來是行不通了,那就來更直接的!意外?疾病?甚至是……栽贓一個足夠砍頭的大罪?
他覺自己的因為這濃烈的殺意而微微發熱,原本鐵青的臉反而因為找到了新的“方向”而緩和了些許,只是那眼神,愈發幽深冰冷,如同潛伏在暗、隨時準備發出致命一擊的毒蛇。
這場他本以為勝券在握的“狩獵”,最終以獵用匪夷所思的方式逃,並且反過來狠狠噁心了獵人一把而告終。挫敗如同跗骨之蛆,而隨之升騰的,是更加堅決、更加不擇手段的毀滅慾。
他最後深深看了一眼那個角落,彷彿要將林澈的影刻骨髓,然後猛地站起,甚至懶得再與主辦方王侍郎多做寒暄,只僵地拱了拱手,便帶着一幾乎凝實質的低氣,拂袖而去。
而角落裡的林澈,似乎應到了那道冰冷目的離去,角幾不可察地搐了一下,像是在做一個無關要的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