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咳血裝病,卻殺穿了十萬匈奴_第165章 攪亂一池酸水(2)
“是諸位先生固步自封!”
一時間,水榭里分了涇渭分明的兩派。一派以老學究和部分勛貴子弟為主,堅決維護詩詞的“高雅”和“獨立”,斥責林澈之言是異端邪說;另一派則以部分年輕寒門學子為主,雖然不敢明着支持林澈,卻也開始質疑一味追求辭藻、離百姓的創作傾向。
雙方引經據典(或者試圖引經據典),爭得面紅耳赤,唾沫橫飛。什麼“曲高和寡”,什麼“文以載道”,什麼“近民生”……各種觀點撞織,把原本計劃中風弄月、互相吹捧的詩會,徹底變了一場關於“文藝為誰服務”的辯論現場。
主辦方禮部侍郎王大人,看着這完全失控的場面,額頭青筋直跳,想要出面調停,卻又不知該從何手,只能不停地拭着額角的冷汗。這……這跟他預想的完全不一樣啊!
而這場混的始作俑者——林澈,早在拋出那個問題之後,就非常“識相”地、悄無聲息地回了他的角落,重新把自己塞進了柱子和蘭花的影里。
他“虛弱”地靠在柱子上,微閉着眼睛,彷彿外界的一切爭吵都與他無關,他只是一個不小心說錯了話、正在默默反省(並休息)的病人。
然而,他那微微起伏的口,不是因為病痛,而是因為強忍着幾乎要溢出來的狂笑!
“吵!繼續吵!給老子往死里吵!”林澈心的小人正在瘋狂蹦迪,笑得直打跌,“媽的,一群傻狍子!老子隨便扔個‘文藝為誰服務’的初級命題,就能讓你們部先幹起來!就這水平,還跟老子玩意識形態?老子要是把‘辯證唯主義’、‘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這些大殺搬出來,還不得直接把你們這幫老古董的CPU干燒了?”
他覺自己就像是往螞蟻窩裡丟了顆糖,然後悠閑地看着無數螞蟻為了那點甜頭打得不可開,充滿了惡趣味的滿足。
“還風骨?風骨個線!”他心繼續吐槽,“連最基本的‘從群眾中來,到群眾中去’都不懂,抱着幾千年前的故紙堆當聖經,寫出來的東西除了你們自己誰看得懂?有個屁的傳播力!老子隨便編個‘蚊子咬、大狗熊’的順口溜,傳播效果都比你們那些‘雲山霧罩’的玩意兒強一萬倍!”
他將眼睛睜開一條,欣賞着水榭里那一鍋粥的盛況。看着那些平日里道貌岸然、眼高於頂的才子們,此刻為了一個他隨口提出的問題爭得臉紅脖子,甚至快要上升到人攻擊的地步,他心裡那一個舒暢。
“嘿嘿,林墨堂,我的好三叔,沒想到吧?”他的目掠過臉鐵青、坐在那裡一言不發的林墨堂,“你想讓老子出醜,老子就直接把你的場子給掀了!這下舒服了?詩會變辯論會,風雅變吵架,我看你這戲還怎麼往下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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