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咳血裝病,卻殺穿了十萬匈奴_第159章 提筆“創作(1)
被到懸崖邊上的林澈,反而生出一種“死豬不怕開水燙”的豁達(或者說破罐子破摔)。他臉上那點強裝出來的平靜也維持不住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混合著屈辱、憤怒和“老子跟你們拼了”的悲壯表。
他深吸一口氣,彷彿用盡了全力氣,對着旁邊急得快哭出來的來福,用一種視死如歸的語氣道:“來福……扶、扶我起來……拿、拿筆來!”
來福眼淚汪汪地應了一聲,趕手腳麻利地撿起地上那支沾了灰的筆,用袖子仔細乾淨,又鋪開一張新的宣紙,然後小心翼翼地攙扶着自家“虛弱”得彷彿隨時會散架的爺,挪到矮几前。
所有人的目,此刻都聚焦在了林澈和他面前那方小小的矮几上。水榭里安靜得能聽到彼此的呼吸聲,空氣繃得像拉滿的弓弦。
林澈出那隻剛才還抖得跟帕金森晚期一樣的手,巍巍地(這次有幾分是真張)接過了筆。
神奇的是,當他握住筆桿的那一刻,那隻手……竟然……不抖了?!
當然不是真的不抖,而是從之前的“高頻無序振”,變了一種緩慢的、帶着某種沉重決心的……微。這細微的變化,落在不同人眼裡,解讀也截然不同:
在看熱鬧的人眼裡,這是“死到臨頭強裝鎮定”。
在林墨堂和張文才眼裡,這是“垂死掙扎”。
而在某些觀察更細緻的人(比如上首某位)眼裡,這細微的變化,或許意味着別的什麼……
林澈握着筆,覺這筆桿比他搞垮錢萬貫時用的賬本還沉。他低頭看着雪白的宣紙,腦子裡一片空白,只有無數句“卧槽”和“他媽的”在循環播放。
寫什麼?能寫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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