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咳血裝病,卻殺穿了十萬匈奴_第159章 提筆“創作(2)
媽的!既然橫豎都是死,那老子就給你們玩個大的!寫一首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寫實主義”、“生活流”、“接地氣”的……“詩”!
他臉上出一近乎猙獰的(在別人看來是痛苦掙扎的)笑容,蘸飽了墨,將筆尖重重地落在宣紙上。
由於“緒激”加上“久病虛”,他下筆的力道完全失控,第一個字就寫得歪歪扭扭,墨跡濃淡不均,結構鬆散,簡直像是螃蟹爬出來的。但這反而更加坐實了他“虛弱無力”、“強撐病”的形象。
圍觀的人群中發出一陣極力抑的嗤笑聲。就這握筆姿勢,這字跡,能寫出什麼好東西?看來今天這笑話是看定了!
林墨堂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弧度,端起茶杯,好整以暇地準備欣賞侄兒的“彩”表演。
張文才等人更是互相換着眼神,臉上寫滿了“果然如此”的嘲諷。
連負責記錄的書,看着紙上那不堪目的字跡,都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然而,也有數人注意到了不同。
林澈雖然字寫得奇醜無比,下筆也毫無章法,但他的眼神,卻異常專註,甚至帶着一種……近乎瘋狂的投?他彷彿不是在寫字,而是在進行某種神聖(或者說邪門)的儀式。
上首,一直安靜端坐的趙靈溪,帷帽下的目也終於帶上了一明顯的專註。看着那個在眾人嘲笑聲中,依舊固執地、一筆一劃(雖然筆畫是歪的)在紙上“耕耘”的年輕男子,心中那份好奇被推到了頂點。
他到底……在寫什麼?是真的在絕中掙扎,還是……另有所圖?
在所有人的注視下,林澈完全無視了周圍的反應,沉浸在自己的“創作”世界里。他寫得極慢,每一個字都彷彿耗盡了力氣,額頭上甚至滲出了細的汗珠(一半是急的一半是憋的),呼吸也變得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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