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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咳血裝病,卻殺穿了十萬匈奴_第33章 原主血淚日記(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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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熬到夜深人靜,連院外那倆“門神”護衛的腳步聲都變得稀疏、規律起來。林澈豎著耳朵聽了半晌,確認春桃也在隔壁小屋睡得沉了,這才跟做賊似的,悄無聲息地下床,點亮了桌上那盞線昏黃、勉強能照見掌大地方的油燈。

他從的裡口袋裡,掏出那個還帶着自己溫的油布包。手的而實在。他深吸了一口帶着霉味的冰冷空氣,像是在給自己即將面對的東西做心理準備,然後作緩慢卻堅定地,一層層拆開了那略顯糙的油布。

那本略顯陳舊、邊角磨損的冊子,徹底暴在昏黃的燈下,封皮是深褐紙,沒有任何標識,沉默得像塊墓碑。

“媽的,倒要看看,這裡面記了多見不得的破事兒……”林澈低聲啐了一口,像是在驅散心頭那點莫名的不安,又像是在給自己壯膽。他出手,有些沉重地翻開了日記的第一頁。

字跡是悉的,屬於原主林澈那帶着幾分孱弱、筆畫偶爾歪斜的小楷。開頭的記錄還算正常,多是些讀了什麼詩書有些慨,看到花開花落有些傷懷,字裡行間着一種不諳世事的文弱和淡淡的憂鬱,偶爾也會提及對遠在北疆父親的思念,以及三位兄長戰死沙場後難以排解的悲痛。

但隨着時間的推移,日記的調開始變得灰暗,字裡行間出的氣息也愈發沉重。

【乾元十七年,六月初三】

今日起,又覺頭暈目眩,較昨日更甚。早膳用的碧粳粥,口似有淡淡味,與往日不同。問及春桃,只說廚房仍是張嬤嬤掌勺,許是我口苦之故……咳疾似乎也重了些,間總有痰意,卻咳不凈,堵得人心慌。”

林澈的目在“淡淡味”和“咳不凈”這幾個字上停頓了一下,眼神微冷。

【乾元十七年,七月中】

乏力,神愈發不濟,握筆的手都時常發抖。柳姨娘親自送來補湯,言是託人尋的宮中秘方,最是溫補。喝下後卻覺腹中灼熱難當,夜間盜汗不止,衫盡。心中惶恐,告知三叔,三叔卻溫言安,笑我虛不補,讓我莫要辜負了姨娘一番好意……可那湯藥,味道着實怪異,不似尋常補品。”

“宮中秘方?溫補?”林澈角扯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眼底已有寒意在凝聚。